当下,追求学问值,既是荣耀又实惠的一件事。那些象征着与学问的博士、教授、博导等,着实让世人羡慕不已。在国画界,也是如此,持这种尊号的人不少,他们代表着画坛的精英,有的为了更能显示出学问的尊贵,画界往往还要给他们再冠以“学者型“画家的称呼,似乎不这样就不足以体现出“学问”所带来的学术含量。这些尊称为“士大夫”们赢得名和利的同时,也为那些徒有虚名无真才实学的人提供了一块“遮羞布”。
时下,文化的危机导致了学问热。画家们都想为自己贴上有学问的标签。所以追逐高学位、高职称的人越来越多,(成了世界之最),其目的是为了自己的作品增添附加值,图得个学者型的称号。中国画自身是一门很深的学问,涉及到多学科、多领域。潘天寿称其为“文中之文”。足见,学问对中国画来说是何等重要。没有学问,肯定当不了中国画家,历史证明,优秀的画家都是有学问的。但同时历史又证明,光有学问,也不等于就能当个好画家。学问与绘画是两个不同的概念,不同的范畴,其作用自然也就不一样了。中国画能成为东方绘画体系的代表,它是多种精神层面的本体多要素集合而成的一门大艺术。其学问的要求也是多方面的,有的是文化知识结构,有的是专业知识构成。它同国画中的本体要素一样都是必备的硬件,是重要元素,但不是决定因素。学问(知识)只有通过智慧烛照绘画生命之中,知识才为绘画输入了活力。这智慧的烛照是涵泳于另一种“学问”,是古人说的“生而知之,自然天授”,是非性灵廓彻者,为易证入的大学问,这门学问才是决定成其“家”的统其关键,此虽有唯心之嫌,却也不妄说。这正是本文所要强调的。这个学问是“上苍”赋予的,是人力不可为的,是天资、悟性、灵气等“玄素”,属深奥微妙的“玄”学。这门玄学的学问才是真正成其为家直至为大家的关键所在。